用 GLM（Z.ai）当 AI 编程 agent

导出 ZAI_API_KEY，运行 oharness -m zai/glm-5.3。GLM Coding Plan 用的是另一个端点和 key：设置 ZAI_CODING_API_KEY，改用 zai-coding 厂商。

按量付费

$npm install -g oharness

$export ZAI_API_KEY="..."

$oharness -m zai/glm-5.3

$export ZAI_CODING_API_KEY="..."

$oharness -m zai-coding/glm-5.3

两者是分开的厂商，因为 key 不能互换：套餐 key 在按量付费的主机上会被拒绝，按量付费的 key 也不会从套餐里扣费。

标价来自 OHarness 内置的 models.dev 快照（2026-09-19）；依赖这些价格之前请先核对 Z.ai 的定价。

zai 厂商对应的是智谱的国际站。国内站的智谱 key 要走国内主机——在 ~/.oharness/config.json 里覆盖 Base URL：

{ "providers": { "zai": { "baseUrl": "https://open.bigmodel.cn/api/paas/v4" } } }

GLM 能配合 Claude Code 式的 agent 使用吗？

能。OHarness 内置了 Z.ai 厂商：设置 ZAI_API_KEY，运行 oharness -m zai/glm-5.3。GLM Coding Plan 则使用 zai-coding 厂商和 ZAI_CODING_API_KEY。

为什么我的 GLM Coding Plan key 用不了？

套餐 key 只能用在套餐的端点上。在 OHarness 里那就是 zai-coding 厂商，它读取 ZAI_CODING_API_KEY；zai 厂商是按量付费的。

厂商 id	`zai`
Base URL	`https://api.z.ai/api/paas/v4`
协议	OpenAI 兼容的 chat completions
API key	`ZAI_API_KEY` 或 `Z_AI_API_KEY`
模型发现	支持——模型列表是向端点询问得来的，不是打包在发行版里的。

上面的端点已经内置，什么都不用配置。把 key 放进环境变量，这个厂商就会出现在模型选择器里：

$export ZAI_API_KEY="..."

key 由 Z.ai (GLM) 签发——在哪里获取。

Z.ai (GLM) 提供的最新的、支持工具调用的模型，数据来自 OHarness 内置的 models.dev 快照。harness 还会向端点获取实时列表，所以这份快照之后发布的模型也会出现在选择器里。

模型 id	上下文 / 输出	$/M 输入 / 缓存 / 输出	推理
`glm-5.3-flashx`	1M / 131K	0.37 / 0.075 / 1.25	是
`glm-5.3-flash`	1M / 131K	0.15 / 0.03 / 0.5	是
`glm-5.3`	1M / 131K	1.4 / 0.26 / 4.4	是
`glm-5.2`	1M / 131K	1.4 / 0.26 / 4.4	是
`glm-5.1`	200K / 131K	1.4 / 0.26 / 4.4	是
`glm-5v-turbo`	200K / 131K	1.2 / 0.24 / 4	是
`glm-5-turbo`	200K / 131K	1.2 / 0.24 / 4	是
`glm-5`	205K / 131K	1 / 0.2 / 3.2	是
`glm-4.7-flash`	200K / 131K	0 / 0 / 0	是
`glm-4.7-flashx`	200K / 131K	0.07 / 0.01 / 0.4	是

标价单位为美元 / 每 100 万 tokens，于 2026-09-19 读自 models.dev。Z.ai (GLM) 的价格和模型会变动，以它自己的定价页为准。用最新的模型开始会话：

$oharness -m zai/glm-5.3-flashx

智谱的国际业务，主机和 key 都与 zhipu 分开。GLM Coding Plan 有自己的端点，见 zai-coding。

区域主机、网关，或者你自己的服务器。~/.oharness/config.json 里的覆盖是字段级的，所以改端点不用把这个厂商的其他配置重写一遍——下面是完整的配置块，填的是默认值，方便看清结构：

{
  "providers": {
    "zai": {
      "baseUrl": "https://api.z.ai/api/paas/v4"
    }
  }
}

不管底层是哪家厂商，都是同一个 agent 循环、同一套工具、同一批 MCP 服务器、同一套权限规则——会话中途在它们之间切换，什么都不用转换，因为历史记录从来不以某个厂商的格式存储。什么是 agent harness 讲了为什么这才是难点，厂商参考文档讲了目录本身。